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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亂世年間,魏國權臣高歡欲弑殺孝武帝以自立為王,名將獨孤信前去營救,護送孝武帝錢去投奔權臣宇文泰。在逃亡的過程中,從一古寺祠中得到卦詞:「帝星未明,然獨孤天下。」預示著帝朝命運的改變。

獨孤信作為魏國的使臣,與齊國的皇帝高湛在邊境會盟。獨孤信帶著三個女兒同行。高湛因為與獨孤信為舊識便設酒席宴請一行人。

而伽羅在商業上的做為也得到姐姐與母親的理解與支援。伽羅在去採集露水的路上遇到在操練兵馬期間中暑,命懸一線的宇文邕。

獨孤信雖然對宇文泰篡位的計畫表示擔憂,但認為還不是時機與宇文泰決裂。獨孤信疼愛伽羅不想將其與宇文邕的婚姻作為賭注,建議般若嫁與自己好友隨國公做兒媳。

伽羅以為家族與皇族之間的矛盾會因為宇文泰的死而解除,但她沒有意識到宇文護比死去的宇文泰更狠毒,依然會將孤獨信視為威脅。

受到獨孤氏恩惠的老百姓到宮門前抗議,宇文護自顧不暇,皇上迫於民間壓力親自恢復獨孤信的官位。曼陀對母親進行調查,而相關的人都三緘其口讓其對母親的身份產生懷疑。

伽羅在被綁架之後努力保持思考,為了自救她扯斷自己脖子上的珠鏈首飾,裝作頭暈的同時沿路沿路撒在地上留下路線線索。

般若向父親解釋了自己與宇文護之間過去的糾葛並且坦承自己有做掌權天下的女子的夢想。聽聞獨孤天下預言的曼陀也認為此預示也可能是自己,便要求楊堅設法在朝中謀得實權。

楊堅調出泥坑中,順勢裝病的偽裝被伽羅看穿,他再次對伽羅的敏銳度感到吃驚,與之約定對她秘密練兵的事情保密。

伽羅陪同般若在出嫁前前去佛寺為亡母進香,就在磕頭的瞬間,宇文護從佛像後走出,伽羅保護大姐突破侍衛的包圍衝進大殿。

般若看到曼陀陷害伽羅,致使伽羅在烈日下跪了一個時辰而暈倒,便到後院打了曼陀一巴掌以示訓戒,並表示獨孤家不允許姐妹相互陷害的事情發生,如果再犯便毀了她與楊堅之間的婚約。

唐國公富甲一方,送來的聘禮是隨國公的兩倍,而引起街坊鄰居的非議,紛紛議論是因為曼陀是庶出所以才比不上嫡出伽羅的聘禮。

宇文護混入新房,再次百般要求般若離開懦弱的宇文毓。般若則鐵了心要與宇文毓在一起並且故意在宇文護面前表露自己對宇文毓的感情,讓其選擇離開。

曼陀發現與自己發生關係的人不是李澄而是唐國公,大驚失色。在乳母的勸說下,為了自己的政治欲望,再次上演自己是被伽羅陷害而遭此劫難,因為遭人玷污而尋死的戲碼。

伽羅聽聞父親抱病,從寺廟趕回,途中出手相助醉酒被圍毆的楊堅,但楊堅深信曼陀是被伽羅陷害,對伽羅的幫助毫不領情。

伽羅得知父母早就知道曼陀的陰謀,選擇包庇容忍而任她受盡委屈,突然對世間萬事感到失望。決定削髮為尼被崔氏及時制止。

因北齊國主高湛因病退位,女相陸貞監國,宇文護決定率兵出征吞併北齊。皇帝與趙貴擔心宇文護借機掌握借調全國的兵力出征,因而更加難以控制局面,決定提前發動政變。

獨孤信為了國家安定,上書皇上與伽羅劃清界限。趙貴見伽羅拒不服從,變本加厲的通過刑罰折磨伽羅,並且邀請其母崔氏前來觀看。

獨孤信深知皇上與宇文護之間的皇權之戰在所難免,心情鬱結身體狀況愈來愈差。而隨國公此時托人帶信,無論如何隨州的大軍都會與獨孤家站在一條戰線上,成為他的後盾,令獨孤信稍覺安慰。

伽羅為般若的懷孕而感到高興,般若卻面現驚惶:宇文毓前段時間並沒有和她同房,根據日期推斷,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宇文護的。

經過盛大的儀式,終於成為皇后的伽羅身著鳳袍,緩步走上了鳳座。但看著空空如也的後宮,她突然覺得無比失落,並沒有感覺到「獨孤天下」的喜悅。

曼陀看著宋姨娘繼續得意洋洋地代表唐國公府出席各種社交活動,自己卻只能閉居在陌生的府中,不由得悲怒交加。

宇文護設法悄悄探望般若,般若見了他,要麼狀如瘋癲,要麼做出心死如灰的樣子,聲稱是宇文護的自私害死了他們的孩子,要他從此對自己放手。

京城。伽羅一直期盼著宇文邕儘快進京,但由於流放之地環境惡劣,宇文邕在歸途中又過於辛勞,只走到一半路程便引發了舊疾。

第二天,獨孤信便抱病晉見宇文毓,勸說羽翼未豐的他不要以卵擊石對抗宇文護。可是犯了書生意氣的宇文毓根本沒有聽進獨孤信的諫言,反而以為宇文護只是在虛張聲勢。

數天之後,隨國公府的書信傳到。正如獨孤信所料,隨國公楊忠同意了婚事,但不巧的是,楊堅本人去了臨國林邑公幹,根本無法及時趕到京城。

原來,當日宇文護之所以不報殺子之仇便突然退兵,不僅是因為獨孤信放棄了手中的兵權,還因為獨孤信曾答應他:一個月之內一定會親手誅殺宇文毓,並幫助宇文護扶植新的傀儡為新帝。

雖然派出了刺客,但宇文護的心情一直糾結不已。就在刺客接近般若寢宮的同時,心神不寧的宇文護無意中打碎茶杯割破了手,看著衣袖上的鮮血,他回想起了般若流產時沾染在自己身上的血跡,幾乎在電光火石間,他下令撤回了殺手,般若在渾然無知的情況下逃得了一命。

關鍵時刻,隨國公和崔氏夫人同時喝止了他們。隨國公狠狠地教訓了這對小兒女一頓,指出楊家和獨孤氏現在已經是一體,這場婚事絕不容有任何更改。

心情鬱結的楊堅出宮之時,卻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為了擺脫身後的尾巴,他索性去了酒樓借酒澆愁,沒想到,他卻遠遠地看到伽羅和宇文邕正在大街上結伴而行。